只有这一次，是真的。
她站在阳光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里躺着的人，曾经是她的仇人，也是她的棋子，最后变成了一个无法定义的存在。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陈伯年。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转过身，走进阳光里。
身后，第七次葬礼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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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三个月后。
南方，一座小城。
沈晚宁坐在一间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是她新拍的一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小镇的清晨。雾气缭绕的青石板路，早起买菜的老人，趴在门口打盹的狗，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山。
这组照片的名字，叫《归去来》。
有人问过她，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她说：“因为终于回来了。”
窗外，有人敲门。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
“请问，是宁晚小姐吗？”
沈晚宁点点头。
“有人让我送这个给你。”
她接过花，里面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句话：
“恩怨两清。愿你从此，只为自己而活。”
没有署名。
沈晚宁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卡片收起来，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阳光很好。
微风很好。
她很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4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