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年消失了。
警察在江海潮的别墅里搜出了更多的证据——账本、合同、录音带、照片。那些证据，足以证明他们三个人合谋害死了沈家三代人。
江海潮在法庭上一言不发。他的律师说他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但证据太硬了。法官没有采纳律师的辩护。
周深在法庭上认罪了。他说他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捐出来，只求从轻发落。
但法官说：“你捐的那些钱，买不回三条人命。”
陈伯年一直没找到。
警察搜遍了大半个中国，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有人说他逃去了国外。有人说他改名换姓，躲进了深山。还有人说他早就死了，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沈晚宁不知道真相。
但她知道，陈伯年赢了。
他借她的手，除掉了江海潮和周深。然后他消失了，带着那些证据，带着他的秘密。
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
---
第十九章 葬礼
三个月后。
江城公墓。
沈晚宁站在三座墓碑前。
左边是祖父的，中间是父亲的，右边是母亲的。
十五年了。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她把一束白菊花放在母亲的墓前，然后退后两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是周敏。
周敏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捧着一束花。
“晚宁，”她说，“我来送送他们。”
沈晚宁看着她，没说话。
周敏走到墓前，把花放下，然后站了一会儿。
“你恨我吗？”她问。
沈晚宁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恨。”
周敏看着她，眼眶红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最后关头告诉我真相的人。”
周敏低下头，没说话。
沈晚宁看着她，忽然问：“周敏，你后悔吗？”
周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后悔。”
她抬起头，看着沈晚宁。
“我后悔当年没有站出来。我后悔看着他们做那些事，却假装不知道。我后悔——”
她说不下去了。
沈晚宁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阿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周敏愣住了。
沈晚宁看着那三座墓碑，轻轻说：
“我父母要是还在，应该也会这么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4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