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宁的喉咙发紧：“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
周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一栋老宅子门口，笑得很开心。
和上次那张一样，但这次，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沈晚宁，十岁，摄于沈家大门口。此照片为证，确认其身份。”
沈晚宁愣住了。
“这是他们让我确认的。”周敏说，“他们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沈晚宁。”
她抬起头，看着沈晚宁。
“我告诉他们，你是。”
沈晚宁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所以……”
“所以我帮他们确认了你的身份。”周敏说，“然后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
沈晚宁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敏看着她，眼眶红了。
“晚宁，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但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
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录音笔。
“这里面，是江海潮、周深和陈伯年这些天的通话记录。”她说，“我一直在录音。”
沈晚宁接过录音笔，打开。
里面传来江海潮的声音：“她找到了吗？”
周深的声音：“找到了。周敏那边确认了，就是她。”
陈伯年的声音：“那就按计划来。让她拿到那些证据，然后报警。”
沈晚宁愣住了。
报警？
江海潮的声音：“报警之后呢？”
陈伯年的声音：“报警之后，警察就会抓人。但抓的不是你，是我。”
沈晚宁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陈伯年的声音继续说：“你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但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她一报警，我就会消失。到时候，警察找到的，只有你。”
江海潮的声音：“什么意思？”
陈伯年的声音：“意思就是，你才是那个替死鬼。”
录音里传来一阵沉默。
然后是周深的声音：“陈伯年，你疯了？”
陈伯年的声音：“我没疯。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沈晚宁听着那些声音，手在发抖。
原来是这样。
陈伯年不是江海潮的人。
他是想借她的手，除掉江海潮和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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