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4817" ["articleid"]=> string(7) "66689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400) "”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陈伯年说,“帮我搞垮江海潮。”

沈晚宁看着他,没说话。

“你有你的理由要报仇,我有我的理由要自保。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陈伯年说,“事成之后,江海潮归你,他的财产也归你。我只拿我该拿的那一份。”

沈晚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陈伯年说,“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随时抽身,可以随时反水,可以把我也一起搞垮。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合作。”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江海潮这些年的账目,明的暗的,都在里面。他偷税漏税的证据,他行贿受贿的证据,他找人顶罪的证据,全都有。”

沈晚宁打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

那些数字,那些名字,那些日期。

十五年前的事,一笔一笔,都在里面。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些证据,够他死十次了。”陈伯年说,“但有一个问题。”

沈晚宁抬起头:“什么问题?”

“这些证据,都是复印件。”陈伯年说,“原件在他手里。他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沈晚宁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他什么都不怕?”她问。

“他怕。”陈伯年说,“他怕这些证据落到别人手里。所以他藏得很严,严到连我都找不到。”

他看着沈晚宁,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

“但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他儿子。”陈伯年说,“江海潮这辈子,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他那个儿子。他儿子在美国出事,他急得头发都白了。只要能救他儿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沈晚宁明白了。

“你是说……”

“对。”陈伯年说,“让他儿子回来。”

沈晚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你怎么知道他儿子会回来?”

“因为他儿子的官司快判了。”陈伯年说,“如果判下来,他要在美国坐五年牢。江海潮花了两百万美金保释,让他暂时出来了,但案子还没完。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儿子回国。”

沈晚宁看着陈伯年:“然后呢?”

“然后,你就有机会了。”陈伯年说,“江海潮会把他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