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周深看着她，慢慢说：“因为他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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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相
从医院出来，沈晚宁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
手机响了。
是陈伯年的电话。
“沈小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沈晚宁沉默了两秒钟，说：“好。”
晚上七点，江城最老的酒楼“得月楼”。
陈伯年订了一个包间，靠着窗户，能看见江边的夜景。
沈晚宁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一壶茶，一碟瓜子。
“沈小姐，请坐。”他笑着站起来，给她拉开椅子。
沈晚宁坐下，没说话。
陈伯年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沈晚宁没动那杯茶。
“陈先生，”她说，“我今天去医院了。”
陈伯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
“周深给我打电话了。”陈伯年说，“他问我为什么要害他。”
沈晚宁看着他：“你害他？”
陈伯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沈小姐，你觉得周深这个人怎么样？”
沈晚宁没回答。
“他是个懦夫。”陈伯年说，“当年做那些事的时候，他比谁都狠。现在快死了，又想赎罪，又想求原谅。他把财产捐了，把遗嘱给你看了，然后就觉得自己干净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沈晚宁。
“但你知道吗？他捐的那些钱，有一半是我出的。”
沈晚宁愣住了。
“那个‘沈家基金’，是我帮他注册的。”陈伯年说，“那些股份、房产、存款，大部分是他自己的，但还有一些，是我偷偷转到他名下的。”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他做一件事。”陈伯年说，“我需要他帮我试探你。”
沈晚宁的心沉了下去。
“试探我什么？”
“试探你会不会心软。”陈伯年看着她，“周深快死了，他忏悔了，他捐钱了，他把真相告诉你了。如果你原谅了他，那我就知道，你还是十五年前那个心软的小女孩。”
沈晚宁的喉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用怕你了。”陈伯年说，“一个心软的人，成不了大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江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