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2598" ["articleid"]=> string(7) "66687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392) "醒过来,枕头上湿了一片。
13
我借采买的由头去找那个马夫。
结果早就人去楼空了。
回府的时候,正碰上苏映雪出殡。
我站在茶摊边上,看着出殡的队伍。
队伍不长,也没多少人送。
街上人群来来往往,时不时有人说几句:「造孽哦,好好的一个姑娘……」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碗。
后来苏家二姑娘就成了苏家大小姐。
没人再提苏映雪。
谢柳也把她忘了,又开始往外跑。
今天这个诗会,明天那个酒局,跟从前一样,风流快活,眼角眉梢都是笑。
老爷夫人为了让他收心,给他重新订了亲。
可我总是想着那个让我跑的姑娘。
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可我一个小厮,什么都做不了。
这事压在心上,日也想夜也想,想着想着,就病了。
没几天,少爷要南下访友,我就没跟着去。
他带了别的随从。
走那天,我去码头送他。
他站在船头,一身锦袍,玉树临风,跟旁边几个公子哥儿说笑。
远远看见我,还招了招手:「阿砚,好好看家。少爷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14
我从旧书摊上淘来一本书。
花时间从头改到尾,伪成一本情感摘录。
替少爷做功课那些年,我最擅长的就是誊摹。
核心内容是:
若爱慕一个风流成性、无法掌控之人,需先设计令其遭遇巨大创伤。
最好是与风流事相关的耻辱,使其对类似情境产生深入骨髓的恐惧,从而抗拒他人的亲近与触碰。
而后,以救赎者姿态出现,给予无条件的包容与温柔照料。
使其在脆弱中产生全然依赖,将救赎者视为唯一的安全港湾与情感寄托。
至此,此人身心皆被掌控,再也离不开。
少爷出游后,我去苏府取他落下的东西。
苏映江来得比我想的更快。
她太久没见到谢柳了,一听他小厮上门,便直奔客房而来。
我收拾东西时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提起少爷的行程。
比如少爷何时动了身,南下会途经哪些地方。
顺带,添一句他身边好似又带了新人,模样生得极好。
离开时,我故意把手记遗落在桌子上。
我没立刻出府,而是绕到假山后,看屋里的苏映江。
她拿起那本册子,翻了两页,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2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