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我说，"只需要坐看狗咬狗。"
计划执行得比预想更顺利。
凌晨两点，我们把证据群发给了名单上的十二个人。凌晨四点，陈屿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有威胁的，有求情的，有开价的。他像被扔进热锅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
凌晨六点，他在暗网论坛发了一个紧急公告："因个人原因，暂停所有业务，已付款订单全额退款。"
早上八点，他的"叔叔"打来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小陈，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消失，或者我帮你消失。"
早上十点，陈屿终于崩溃了。他给我们发来信息："谈谈，条件你们开。"
我们约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见面——唐棠练舞的地方，象征性的复仇之地。他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浮肿，西装皱巴巴的。
"你们赢了，"他说，"说吧，要什么？"
"我们要你，"林晚说，"去自首。"
"什么？"
"暗网交易，偷拍摄像，重婚，伪造文书，意图非法拘禁，"我一一列举，"够判十年以上。但如果你能主动自首，配合调查，供出买家名单，可以减刑。"
"你们疯了！"他尖叫，"那样我也完了！"
"你已经完了，"唐棠说，"区别在于，是体面地完，还是被那些买家意外死亡地完。你猜他们更愿意让你活着出庭作证，还是永远沉默？"
陈屿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我们，目光里有恨但更多的是恐惧，还有某种难以理解的困惑。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你们能联合起来？女人不是应该互相嫉妒吗？"
这是他真正的盲区。他学习过如何操控女性，却从未学习过女性之间的联结。
"因为我们发现，"林晚说，"伤害我们的是同一个人，而不是彼此。这个认知，价值千金。"
8 新生
陈屿最终选择了自首。
不是因为他悔悟，而是因为买家们的"问候"比法律更可怕。他在审讯室里供出了十七个买家，牵扯出更大的暗网案件。媒体称他为"国内最大素人视频贩卖案主犯"，没人记得他曾是"青年企业家""慈善家""完美男友"。
我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报道里。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