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不能对抗剪辑过的视频，"林晚说，"视觉冲击永远强于听觉，我们需要更狠的招。"
"什么招？"
林晚打开电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过去三年，我不只在查陈屿，我还查了他的合作伙伴——宏远贸易的真正老板，他那个在省委的叔叔，以及……"她顿了顿，"他的暗网买家。"
"你黑进了暗网？"
"不，我买了，"林晚说，"用比特币我买了唐棠的视频，也买了其他女人的视频，追踪到了付款账户，猜猜那些账户属于谁？"
她列出一份名单：某上市公司CEO，某知名律师，某高校教授。都是一些社会名流，而且都有家庭，都最怕丑闻。
"陈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林晚说，"他有一个客户网络，如果我们能撬动这个网络……"
"他们会帮我们灭了他，"我接话，"为了自保。"
"对。但我们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让他们相信陈屿已经失控、可能连累他们的证据。"
唐棠忽然开口："我有。"
她拿出一个旧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开机："这是陈屿送我的，说是情侣机，实际是他的监控工具。但我反监控了——"她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我在里面植入了木马，他所有的通话、短信、甚至暗网交易记录，都同步到了这个云端。"
我们凑过去看，云端里有陈屿和买家的聊天记录，有他炫耀"货源"的语音，有他计划"处理"我们的对话。
最致命的一条，是三天前发给某个买家的："放心，那三个婊子很快会闭嘴。我有她们的裸照，随时准备群发。"
"我们没有拍过裸照，"我说。
"但他可以P图，"林晚说，"用我们的头像，用AI换脸。这是他最后的核武器。"
我们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雷声滚过，暴雨将至。
"那就让他发，"我说。
"什么？"
"让他发，"我重复，"但先发制人。我们今晚就把这些证据打包，发给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告诉他们：陈屿已经失控，他准备公开所有交易记录自保，猜猜那些买家会怎么做？"
"他们会先下手为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