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他温柔地说，"该吃药了。你的病又发作了，怎么又跟这些疯女人在一起？"
"我不是你女朋友！"唐棠尖叫，"我们分手了！你滚！"
"看，"陈屿对那两个男人说，"被害妄想，典型的偏执型精神分裂。麻烦你们了，费用我付双倍。"
白大褂男人上前抓唐棠，林晚挡在中间掏出手机："我已经报警，并且直播。你们确定要当着十万观众绑架一个健康女性？"
陈屿的笑容僵住，他没想到我们会来，更没想到我们会直播。
"林晚，"他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有诊断书，有她家人的同意书……"
"她家人？"我冷笑，"她父母双亡，唯一的哥哥在监狱，你口中的家人是谁？"
陈屿的表情终于崩裂。挥手让白大褂退下，独自走上前，在我们耳边低语："你们查得很深，但你们忘了，我也有你们的把柄。"
他掏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是那晚在1808，我们"逼迫"他签协议的过程。视频经过剪辑，看起来像是我们在勒索、威胁、人身攻击。
"如果我报警，"他说，"你们猜警察会信谁？是三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还是一个被前妻和前女友联合陷害的可怜男人？"
我们顿时僵住了。
这是他留的后手，我们低估了这条毒蛇的狡猾。
"你想怎样？"林晚问。
"简单，"陈屿微笑，"撤销所有协议，恢复我的财产。然后，你们三个，公开向我道歉。否则——"他收起手机，"这段视频会出现在你们公司、你们家人、你们所有社交圈的朋友手里。标题我都想好了：《现代潘金莲：三个女人如何联手榨干老实人》。"
他转身离开，白大褂跟着他，像两条听话的狗。唐棠在发抖，林晚在沉默，我在思考。
我们以为拿到了刀，实际刀柄还在他手里。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7 反杀
回到林晚的临时住所——她现在住在公司宿舍，原来的房子正在法拍。我们三个女人围坐在茶几前，像战后清点损失的士兵。
"他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