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遭遇更糟。
她的会计师事务所收到匿名举报，说她"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客户商业机密"。虽然最后查证不实，但声誉损失已经造成，两个长期客户解约。
"他在用我们的方法对付我们，"林晚说，"社会性死亡，只是对象换成了我们。"
"现在我们怎么办？"
"找到他的新据点，"林晚打开电脑，"我查了他的信用卡记录。虽然大部分资产被冻结，但他有个我们不知道的账户——他母亲的户头。过去一周，有三笔大额支出，分别给了一家侦探社、一家网络水军公司和……"她停顿，"一家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不是他住，"林晚调出一张预约单，"是他给某个人预约的。虽然名字被涂黑了，但日期是明天。"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人——唐棠，那个把我们拉黑的舞蹈老师。她是唯一没有明确"解决"的受害者，陈屿会不会在对她下手？
唐棠的舞蹈工作室在旧城改造区，一栋即将拆迁的厂房里。我们找到她时，她正在排练，瘦得像一片影子。
"你们来干什么？"她后退，"我说了我不想参与……"
"陈屿给你预约了精神病院，"林晚直接说，"明天下午，强制住院。他打算以精神异常为由，把你手里的证据作废，同时控制你的自由。"
唐棠的脸色瞬间惨白跌坐在地板上，芭蕾舞鞋从脚上滑落。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他敢，"我说，"而且他已经成功了。如果你今天不跟我们走，明天就会被订为‘精神病。到时候，你说的话都是妄想，而你手里的证据都是病态幻想。"
唐棠哭了，像某种小动物最后的哀鸣。她告诉我们，她手里有陈屿最致命的秘密——他不仅偷拍，还贩卖。
"有个暗网论坛，"她说，"专门交易素人视频。他管这叫副业。我的视频，标价2000美元。他跟我说，是纪念，实际是商品。"
我感觉胃部在痉挛。我们以为他是变态，实际他是罪犯。
"证据呢？"林晚问。
"U盘，"唐棠说，"我藏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