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呢？"我问。
"接下来，"她吐出一口烟圈，"我们要确保他真的会消失。还有——"她看着我，"我们要找到其他受害者。唐棠，宝贝2，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我看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霓虹闪烁，像无数个未醒的梦。
是的，这只是开始。
离婚搭子的真正任务，是让更多女人免于成为"宝贝编号"。
6 暗涌
陈屿签协议后的第一周，平静得可疑。
他搬出了和林晚的共同住所，注销了常用的微信号，在宏远贸易请了一个月"病假"。林晚查了他的航班记录——没有出境，没有远行，他像一滴水，蒸发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
"太安静了，"林晚在咖啡馆里搅动着冷掉的咖啡，"他在准备反击。"
"什么反击？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了，"林晚说，"才更危险。绝望的人，会做绝望的事。"
她的预感很快应验。
周三凌晨，我的公寓门铃响了。监控里，陈屿站在门外，西装革履，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送的那种。
"晓晓，"他对着摄像头，声音温柔得像在演偶像剧，"我知道错了。给我五分钟，咱们谈谈好吗？"
我没有开门，而是给林晚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她带着物业保安和两名警察赶到。陈屿已经走了，白玫瑰被撕碎扔在楼道里，花瓣上沾着某种液体，后来检测是尿液。
"这是骚扰，"警察说，"但构不成犯罪。建议你们申请限制令。"
"限制令需要他再次实施骚扰行为才能申请，"林晚说，"这是死循环。"
而更糟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我的公司HR找我谈话，说有人向总部举报我"私生活混乱，涉及多角关系，影响公司形象"。举报材料里，有我和陈屿的亲密照——显然是之前偷拍的，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显示我"主动勾引已婚男性"。
"我们当然不相信这些，"HR说，但眼神闪烁，"不过……近期有个晋升名额，公司需要谨慎。建议你休息一段时间，处理好个人事务。"
这是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