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你，"林晚说，"净身出户。宏远贸易的股权，三套房子，所有存款。还有——"她顿了顿，"你亲手删除所有视频备份，当着我们的面。"
"做梦！"他嘶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那些视频，你们敢公开，就是传播淫秽物品，你们也犯法！"
"我们没打算公开，"我说，"我们打算发给宏远的董事会，发给你的投资人，发给你那个在省委当处长的叔叔。你猜他们更喜欢哪种版本的你？"
陈屿像被抽掉脊梁骨般瘫坐在椅子上。
"给我三天，"他说，"我需要时间处理……"
"三分钟，"林晚说，"我们现在就去1808，你当着我们的面删视频。然后签离婚协议和赔偿协议。否则——"她看向窗外，"周敏的报警电话就会拨出去。重婚罪，三年以下；传播淫秽物品罪，二年以下；加上税务问题，你猜能判几年？"
陈屿看着我们，目光里有恨有恐惧，还有某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精心控制的"物品"，突然有了刀刃。
"你们不会赢的，"他低声说，"女人总是心软……"
"试试？"我微笑。
1808房弥漫着廉价香氛的味道。陈屿颤抖着操作电脑，删除一个个文件夹。我们三个女人站在他身后，像看守囚犯的狱警。
"云端呢？"林晚问。
"也在删……"
"硬盘。"
"在保险箱里，密码是……"
"备用手机。"
"在……在车里……"
每一个备份的暴露，都是一次权力的转移。
当最后一个视频化为数据碎片，陈屿像被抽空了，瘫坐在地毯上。
"签字吧，"林晚递过协议，"离婚，财产分割，还有对苏晓和李梦的赔偿。"
他看着那叠纸，忽然笑了，是一种癫狂的笑："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发誓……"
"省省吧，"我说，"你的威胁，我们已经录下来了。再加一条恐吓证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走出酒店时，夜风很冷。李梦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谢谢你……谢谢你们……"
"别谢我，"我说，"谢林晚，她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林晚站在路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