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会从洗手间回来。你要做的，只是——"我凑近她耳边，"问他一个问题：陈屿，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李梦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渐渐坚定。
"然后呢？"
"然后看戏，"我说，"我们准备了很精彩的剧情。"
陈屿回来时，察觉到了气氛变化。李梦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怎么了宝贝？"
"陈屿，"她抬起头，声音很轻但清晰，"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他的表情管理有一瞬间的崩裂，但很快恢复。他笑着伸手想摸她的脸："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只有你……"
"那她是谁？"李梦指向我。
我适时起身，走到他们桌前。陈屿看到我，瞳孔紧缩。
"晓晓？你怎么……"
" surprise，"我说，"或者对你来说，是nightmare？"
与此同时，林晚从电梯方向走来。她穿着红色连衣裙，像一团移动的火焰。陈屿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像打翻的调色盘，红、白、青交替出现。
"晚晚？你不是在……"
"在1808等你？"林晚微笑，"抱歉，我改主意了。比起和你协商，我更喜欢和姐妹们聊天。"
她站到我身边，李梦也站了起来，我们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围住他。
"你们……"陈屿的声音在抖，但还在试图控制局面，"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林晚掏出手机，"解释你为什么同时维持三段婚姻/准婚姻关系？解释你名下的三套房子怎么来的？还是解释——"她播放一段录音，是陈屿和某个女人的电话，还是"你打算处理掉我这个麻烦的前妻？"
陈屿的脸扭曲了，伸手就想抢夺手机。
"别动，"我说，"周敏正在楼下车里，随时准备报警，你猜她手里有什么？"
他的动作僵住，周敏的名字像咒语般定住了他。
"那些视频，"我轻声说，"你备份在三个云端，两个硬盘，还有一部备用手机里，你以为没人知道？"
陈屿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环顾四周，大堂的人都在看我们。他的社会性死亡，正在实时直播。
"你们想要什么？"他终于放弃伪装，声音变得尖利，"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