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斟酌着用词，"我们可以不公开视频，只作为谈判筹码？让陈屿主动让步，赔偿所有人，然后消失。"
她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些审视："你是做什么的？"
"市场营销，"我说，"专门研究消费者心理。陈屿是我们的目标用户，极度自恋，恐惧社会性死亡。我们要做的，是让他相信——对抗的成本远高于妥协。"
周敏沉默了很久。窗外有救护车鸣笛而过，红蓝灯光在窗帘上闪烁。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周三晚上，陈屿约了新猎物在洲际酒店吃饭，"我说，"林晚会以协商离婚为由出现，我会以未婚妻身份出现。我们需要你，在关键时刻，打一个电话。"
"什么电话？"
"报警电话，"我说，"但不是真的报警。是让他相信，我们要报警。"
周敏看着U盘，又看看我。最后，她把它放进我手里。
"成交，"她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拿回所有原始视频。我要亲手销毁它们。"
"我保证。"
走出医美机构时，阳光正好。我握着那个沉甸甸的U盘，感觉握住了某种力量。
这不是三个女人的脆弱联盟，这是三把淬火的刀。
5 三重奏
洲际酒店的旋转门像某种隐喻——转进去的人，以为自己在上升，实际只是在原地打转。
我穿着林晚借给我的香奈儿套装，坐在大堂的角落里。三米外，陈屿正对着一个年轻女孩微笑。那女孩看起来刚毕业，眼睛亮晶晶的，像三个月前的我。
"目标确认，宝贝7号，"耳机里传来林晚的声音，"真名李梦，23岁，应届生，陈屿公司新招的行政，他下手真快。"
"位置？"
"我在1808房门口，"林晚说，"他开了钟点房，真浪漫。周敏就位了吗？"
"门口车里，"我压低声音，"她紧张得要吐。"
"告诉她，想想那些视频流出去的后果。恐惧是最好的肾上腺素。"
我看着陈屿为李梦切牛排，动作优雅得像在演电影。他今天戴着我送他的领带，深蓝色的，衬得他眼角那颗泪痣格外动人。
那颗痣，曾是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