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美机构的前台比想象中朴素的多。周敏穿着粉色制服，正在给一位客人填表。她比照片里憔悴，眼窝深陷，但那种职业性的微笑还挂在脸上。
"咨询玻尿酸吗？"她抬头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等等，你是……陈屿的新女友？"
"前未婚妻，"我纠正，"昨天刚发现真相，林晚让我来的。"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拽着我的手腕进了员工休息室，反手锁门。
"那个疯女人终于行动了？"她的声音在抖，"她查了多少？她有没有告诉你，陈屿是怎么对我的？"
"她告诉我你有视频。"
周敏笑了，那笑容狰狞且悲伤。她从更衣柜深处摸出一个U盘，金属外壳上贴着卡通贴纸。
"2023年8月到2024年1月，"她说，"每次约会，他都录像，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花园。直到我发现他在给视频分类存档——按女人名字，按日期，按评分。"
评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喉咙发紧。在那些视频里，我们是物品，是素材，是被评估和比较的对象。
"你怎么发现的？"
"他电脑坏了，让我帮忙送修，"周敏说，"维修店的人误操作，把隐藏文件夹弹出来了，我看到了全部。七个文件夹，七个女人，每个里面都有子文件夹——日常、亲密、特殊。而特殊文件夹里，是我们在不知情情况下的……偷拍。"
她捂住脸，眼泪瞬间淌了下来。等她平静下来，我递上一张纸巾。
"你报警了吗？"
"报了，"她说，"但警察说，情侣间私密视频，除非涉及传播牟利，否则很难定性。而且陈屿当场删除了本地文件，说是误会。但我知道，他有备份。他那种人，一定有备份。"
"U盘里是副本？"
"我偷偷复制的，"周敏抬起头，眼里充满怒火，"在他删除前。但我不敢公开，我怕……我怕视频流出去，那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理解她的那种恐惧。因为在这个社会里，女性的"清白"是武器，也是软肋。
"林晚想让你出庭作证，"我说，"指认重婚和偷拍。"
"然后呢？我得到什么？身败名裂？"周敏苦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00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