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女人，横跨五年，像一条精心维护的生产线。
"我们需要找到宝贝5，"林晚说，"她刚分手，怨气最重，而且据说——"她压低声音，"她手里有视频。"
"什么视频？"
"陈屿的……特殊癖好。"林晚的表情变得复杂，"他喜欢在亲密时录像，说是留念。实际上，是一种控制手段。"
我感觉血液在倒流。
三个月来，他无数次暗示想拍"我们的纪念视频"，我以"传统"为由拒绝。原来那不是情趣，而是武器。
"怎么联系宝贝5？"
林晚推过来一张名片："周敏，二十八岁，前空姐。她现在在一家医美机构当前台。我建议你去找她，因为——"她顿了顿，"你们有共同语言，她也被骗着准备过婚礼。"
我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窗外天色已暗，华灯初上，这座城市里有无数个"陈屿"在同时欺骗着无数个"我们"。
"林晚，"我问，"你恨我吗？毕竟我差点成为你婚姻里的小三。"
她正在收电脑，闻言停下动作。"曾经恨过，"她说，"在查到你存在的那晚，我喝了半瓶威士忌，想冲到你们公司撕烂你的脸。但后来我看到你的简历——硕士学历，外企管培，父母都是教师，你不是那种会主动当小三的人。"
"所以你调查我？"
"我调查所有接近他的女人，"她坦然道，"这是我的生存本能。而你，苏晓，你是受害者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是他。"
她背上包，最后看了我一眼："明天上午十点，周敏的医美机构，别穿得太好，她仇富。"
"你呢？"
"我去查他的海外账户，"林晚说，"他以为我只会算国内的账，不知道我在考ACCA时学过离岸信托。这三年，我可不是只学会了查开房记录。"
她走出星巴克，背影瘦削却挺拔。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女人，内心早已锻造成钢。
而我，正在成为她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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