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们再次回到西郊仓库。
月光冷清，风吹得荒草沙沙响。
老张拿着手电筒，一点点扫过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跟在后面，认真学习。
突然，老张手电筒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
“过来。”
我跑过去。
墙角泥土里，有一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斑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
“血迹。” 老张肯定道，“不是死者的。现场当时清理过，但这里没清干净。”
我眼睛一亮：“凶手的血？”
“大概率。” 老张站起身，“立刻取样，回去做 DNA 比对。比对马三、李虎。”
那一刻，我真的服了。
这就是老刑警的眼力。
第二天一早，DNA 结果出来。
墙角血迹，正是马三的！
铁证！
审讯室里。
老张把 DNA 报告甩在马三面前。
“马三，你自己看。现场血迹，DNA 跟你完全吻合。你还有啥说的？”
马三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老张乘胜追击，声音冷得像冰：
“三年前赵强案，也是你干的吧？黑桃 A，是你留的。这次孙磊，红桃 J，也是你留的。你用扑克牌标记死者，就是为了炫耀，为了震慑其他人。”
“你放高利贷，逼死不少人。孙磊黑了你一笔钱，你就杀了他。李虎是你的打手，帮你处理现场。”
“现在证据确凿，你再不坦白，只有死路一条。”
马三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嚎啕大哭，把一切都吐了出来。
三年前，赵强欠马三高利贷，还不上，还想反水，被马三约到仓库杀死。
这次孙磊更狠，直接黑了马三二十万赌资。
马三恼羞成怒，约孙磊见面，一刀捅死。
李虎负责帮忙处理现场，清理痕迹。
扑克牌，是马三从电影里学的，用来标记 “不听话的人”。
红桃 J，代表 “叛徒”。
黑桃 A，代表 “死仇”。
案子，破了。
整个刑侦支队欢呼一片。
队长拍着老张肩膀：“老张，还是你行！”
老张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运气好，运气好。”
我站在旁边，看着老张，心里充满敬佩。
这哪里是运气。
这是三十年的经验、眼力、耐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6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