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海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这丫头，骗我？”
她摇摇头，又掏出一张纸。
纸上写着——
“太医说，过几个月就能说话了。慢慢恢复。”
刘大海看着那张纸，眼眶又红了。
“好。”他说，“好。我等着。”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稳稳的。
她想，这辈子，值了。
三个月后，沈知味的嗓子真的好了。
那天早上她醒来，张嘴想喊刘大海，结果——
“大海！”
一声喊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刘大海正在外头熬粥，听见这声喊，手里的勺子咣当掉在地上。
他冲进来，看着她，眼睛瞪得溜圆。
“知味？是你在喊？”
她点点头，张嘴又说了一遍：“大海！”
刘大海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然后，他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她。
“知味！你会说话了！你真的会说话了！”
她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可心里头暖洋洋的。
“行了行了，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刘大海这才松开她，看着她，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你再喊一声？”
“大海。”
“再喊一声？”
“大海大海大海！”
刘大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看着他那样，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海，你说，我现在能说话了，太后会不会又把我赶出去？”
刘大海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不是只会说话的沈知味了。”刘大海说，“你是天下第一厨。太后舍不得。”
她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
那天她进宫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见她，愣了一下：“你会说话了？”
她点点头：“托太后的福，好了。”
太后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好。”太后说，“会说话了好。会说话了，就能多说点好听的给哀家听。别老说哀家像头病猪就行。”
她脸一红，跪下去磕头：“民妇不敢了。”
太后摆摆手：“起来吧。哀家跟你开玩笑的。”
她站起来，站在太后跟前。
太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知味，哀家问你，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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