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灶台前，看了看案板上的食材。
鸡、鱼、肉、蛋，都有。
她想了想，挑了条鱼。
片鱼、腌鱼、调汁、热油，一气呵成。
刘大海站在一边看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
若有所思？
菜做好了，她端到刘大海面前。
刘大海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嚼了嚼。
又夹了一片。
再夹一片。
一盘鱼片，他一个人吃了大半盘。
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
刘大海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不用装了。”
她的心猛地一颤。
刘大海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知味，我知道是你。”
她愣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大海叹了口气：“你那手法，我看了十年，还能认不出来？鱼片切多厚、腌多久、火候多大，全是你的习惯。别人学不来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声音。
刘大海摆摆手：“你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不解。
刘大海苦笑了一下：“你被赶出宫那天，我去送你。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还记着呢。”
她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她站在宫门口，刘大海送她出来。她拉着他的袖子，哭得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废话。
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刘总管，我舍不得你”“刘总管，你以后多保重”“刘总管，我给你炖的汤，你记得喝”……
废话连篇。
可那是真心话。
刘大海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嘴碎。可我刘大海在御膳房三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嘴碎的不少，心眼好的不多。你是那不多的一个。”
她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刘大海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别哭了。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干。太后那边，我会帮你瞒着。可你自己也得小心，别露馅。”
她点点头。
刘大海又说：“还有，你这嗓子，真哑了？”
她又点点头。
刘大海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对自己也下得去手。行吧，哑巴有哑巴的好处，至少不会乱说话了。”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4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