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想起阿杰那些纸条，想起他说的“周姐人不错，她不该这么死”。那时候她以为他就是个善良的陌生人。现在才知道，那是他的亲人。
她把照片贴在心口，眼眶有点热。
周姐搬走了。新房东是个做生意的，收完房租就再没露过面。
姜晚没搬。她继续住在那间屋里，上班，下班，煮泡面，睡觉。日子跟以前一样，又好像哪儿都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去隔壁那间空房坐一会儿。
屋里还是那个样，床，书桌，那台老显示器。显示器她没关，一直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她房间的画面——空荡荡的，没人。
她坐书桌前，拉开抽屉，放一张纸条进去。
“阿杰，你在吗？”
合上，等一会儿，拉开。空的。
第二天晚上，再来。还是空的。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抽屉永远是空的。
姜晚有时候会对着那台显示器说话，说今天干了啥，吃了啥，楼下大爷又骂人了。她知道那边没人看，但还是想说。
万一呢？万一他在呢？
3月15号那天，姜晚醒得很早。
她躺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个日子她记了太久，久到刻脑子里了。阿杰说的那个日子，谋杀发生的日子，也是周强的忌日。
但现在，周姐活着，老林进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爬起来，去那间空房。拉开抽屉，里头有一张纸条，是她昨晚放的：“阿杰，今天3月15号了。你那边呢？”
没回信。
她坐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条收回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口袋里已经有一小叠了，全是她写的，没回音的。
下午，姜晚在屋里待着，听见楼道里有动静。
她开门看了一眼，走廊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西装的男的，是中介。旁边还站着个年轻男的，瘦高个，穿件格子衬衫，短发，正扭头看那间空房。
中介看见她，笑着打招呼：“姐，带人来看房，隔壁那间。”
姜晚点点头，准备关门。眼睛扫过那个年轻男的，突然定住了。
那眉眼，那身形，那张脸——
阿杰。
年轻男的感觉到她在看，转过头，冲她点点头，笑了一下：“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