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姜晚一愣：“周姐，这啥？”
“一点心意。”周姐眼睛红红的，“要不是你，我就去陪阿强了。”
姜晚推回去：“不行，这我不能要。”
周姐又塞回来，力气大得吓人：“让你拿着就拿着。阿强留下的，就当是他给你的谢礼。”
姜晚攥着那个信封，不知道该说啥。
周姐抱了抱她，抱得很紧。松手的时候，眼泪掉下来，她抬手擦掉，笑着说：“行了，我走了。你有空来玩。”
门关上了。姜晚站在空荡荡的屋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低头看那个信封，拆开。
里头是一张照片。旧照片，边角都卷了，颜色也褪了。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三十来岁，搂着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小伙子看着二十出头，瘦瘦的，有点腼腆，对着镜头笑。
姜晚盯着那个小伙子，愣住了。
眉眼间，像极了阿杰。
她把照片翻过来看，背面写着几个字，圆珠笔的，有点褪色了：
“强哥和小杰，2005年。”
姜晚攥着照片就追出去了。
周姐正站在楼下等车，见她跑下来，问：“咋了？”
姜晚把照片递过去，指着那个小伙子：“这个小杰，是谁？”
周姐看了一眼，说：“阿强的堂弟，叫周杰。大家都叫他阿杰。”
姜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时候他爸妈没了，阿强照顾过他几年。后来他去外地读书，慢慢就联系不上了。阿强找过他好多次，没找到。”周姐叹了口气，“阿强走之前还念叨他，说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咋样了。”
姜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姐看她那样，问：“你认识他？”
姜晚摇头，又点头。最后说：“不认识。就是……看着眼熟。”
车来了。周姐上车，冲她挥挥手。姜晚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屋里，她坐床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阿杰是周强的堂弟。
他在那个时间裂缝里看见的谋杀，不是陌生人被害，是他堂嫂。
所以他才会那么害怕，那么着急。他一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