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死死盯着这几行字，眼泪啪嗒啪嗒掉纸上，把字洇花了。她抓起笔，写：
“阿杰？阿杰！”
合上抽屉，拉开。空的。
再合，再拉。空的。
她一遍一遍重复，纸条再也没出现过。
窗外，天快亮了。
姜晚趴在书桌上，哭了很久。
天亮的时候，她走出那间空房，轻轻把门带上。
回到自己屋里，她躺床上，盯着天花板。楼上没有弹珠声，楼道里安静，窗外偶尔有鸟叫。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阿杰最后那句话——“认识你真好。”
她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坐起来，发了半天呆。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个人眼睛肿着，头发乱着，看着跟鬼似的。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笑得很丑。
手机响了。周姐发的微信：“我没事了，下午出院。晚上给你炖汤喝。”
姜晚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楼下的停车场，老林那辆车已经不在了。只剩一块空地，在太阳底下发着光。
姜晚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开。
路过那间空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门关着。和以前一样。
但她知道，那扇门后面，曾经有个人。
那个人叫阿杰。
她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
但她知道，他会一直在她心里。
第七章 两周后的重逢
三天后，老林正式批捕了。
姜晚是从赵强那儿听说的。赵强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老林全招了，挪公款、杀周强、想杀周姐灭口，一样没跑掉。证据确凿，判下来至少二十年。
“你那录像立了大功，”赵强说，“回头给你申请个见义勇为奖。”
姜晚说不用。挂了电话，她站窗户边发了半天呆。
周姐出院那天，姜晚去帮忙收拾东西。
周姐要卖房子，搬去她妹妹那边住。东西不多，该扔的扔，该带的带。姜晚帮着打包，一件一件往箱子里放。
收拾到一半，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