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脸一下子白了。他不再喊了，低着头，被推上警车。
救护车把周姐拉走了。她醒过来了，躺担架上，一直拉着姜晚的手不放。她想说啥，但嗓子坏了，说不出来。姜晚拍拍她手背，说：“没事了，周姐。没事了。”
周姐眼泪流下来，点点头。
警局里，老林全招了。
他挪了公司二十万，周强发现要报警，他就在周强车上动了手脚。刹车管切了一半，等周强开上山路，一踩刹车，管就爆了。
周强死了，他以为没事了。结果周敏一直在查，他怕了，想灭口。
“我没办法，”他低着头说，“我没办法。”
赵强没理他，让人把他带走了。
姜晚坐在警局长椅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后怕的，就是停不下来。赵强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你咋知道今晚有事？”
姜晚接过水，没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人告诉我的。”
赵强看着她：“谁？”
姜晚没回答。她转头看向窗外，天还黑着，但远处已经有点发白了。
“一个朋友。”她说。
凌晨三点，姜晚回到公寓。
楼道里安静得不像话。她走过周姐门口，里头没动静，周姐还在医院。走过老林那间房，门开着，里头空了，警察搜查过了。
她走到自己门口，没进。她转身去了隔壁，那间空房。
门没锁。她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还是那个样，床，书桌，那台老显示器。显示器已经关了，黑着。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
里头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手在抖。阿杰的字迹，有点潦草，但认得出来：
“成功了。我看到历史改变了。周姐没死。我这边的时间线，警察刚刚带走老林。谢谢你，姜晚。”
姜晚盯着这几行字，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写：
“你还会在吗？”
她把纸条放回去，合上抽屉。等了一会儿，拉开。空的。
她又合上，又拉开。还是空的。
她坐那儿，盯着抽屉，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抽屉里突然多了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