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碎了，老林身子晃了晃，手松开了。姜晚跌在地上，拼命喘气。
老林摸摸后脑勺，一手血。他转过身，一拳抡过去，周姐被打倒在地，不动了。
姜晚想爬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老林回头看她，又笑了。
“你俩一块儿吧。”
他走过来。
姜晚被他按在地上，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她挣不开，力气一点一点没了。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响。
她拼命扭头，看见墙上的钟。
十一点五十八。
还有两分钟。
阿杰。
她在心里喊。阿杰，帮我。
十一点五十九。
突然，屋里冷了。
那种冷不是从窗户进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灯光开始闪，一闪一闪的，跟电压不稳似的。
老林停住了。他抬起头，四处看，手上的劲儿松了。
“啥……”他声音发颤，“啥玩意儿？”
午夜十二点整。
房间角落里，出现了一个人。
模糊的，半透明的，像一团人形的雾。他站在那儿，盯着老林。
阿杰。
老林松开姜晚，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影子。
“谁？你是谁？”
阿杰不答。他抬起手，书桌上那个相框突然飞起来，照着老林的脸砸过去。老林一躲，相框砸墙上，碎了。
台灯又飞起来，砸他后背。
老林吓得脸都白了，一边躲一边喊：“啥东西！啥东西！”
阿杰的影子越来越淡。他撑不住了。
姜晚爬起来，抓起手机，继续录。她看见阿杰的嘴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没声。但她看懂了。
快跑。
阿杰消失了。灯不闪了，屋里不冷了，一切恢复正常。
老林愣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看见姜晚和周姐已经退到门口。他吼了一声，扑过来——
门被一脚踹开。
“警察！不许动！”
赵强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警服的。老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地上，铐上了。
姜晚靠着墙，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完了。结束了。
老林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我没杀人！你们凭啥抓我！”
赵强捡起姜晚的手机，翻了翻录像，冷笑一声：“这录像够判你二十年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