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躲在门边，从缝里往里瞅。
周姐坐沙发上，老林坐她对面。茶几上放着两杯茶，没动过。
老林低着头，看着挺老实那样。周姐脸上带着点笑，但笑得不自然。
“明天去墓地，”老林说，“我想给阿强敬杯酒。”
周姐点点头：“你有心了。”
老林抬起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了。那一眼很短，但姜晚看见了——那眼神不对，不是伤心，是别的什么。
“敏姐，”老林突然开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周姐愣了愣：“什么事？”
老林没吭声。那几秒钟长得像一辈子。
“阿强的车，”他说，“是我动的手脚。”
周姐愣住了。她盯着老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下退。
“你说啥？”
老林抬起头，这回他笑了。那笑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狰狞的，扭曲的，眼里头全是狠劲儿。
“他发现了那笔钱，二十万，我挪的。他说要报警。我没办法。敏姐，这一年我睡不好，总梦到他来找我。今天是他忌日，我想通了——”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周姐。
“你陪他去吧。”
周姐尖叫一声，跳起来想跑。老林扑上去，双手掐住她脖子，把她按沙发上。
姜晚脑子嗡的一下，啥都没想，推开门冲了进去。
“住手！我报警了！”
她举着手机，录像开着，手抖得厉害，但镜头一直对着老林。
老林一愣，手松了松。周姐趁势挣开，滚到地上，大口喘气。
老林转过头，看见姜晚，眼神从震惊变成凶狠，又变成那种狰狞的笑。
“小丫头，”他慢慢站起来，“你一直在监视我？”
姜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
“好，”老林走过来，“一块儿解决。”
他扑过来。姜晚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一把薅住头发，整个人拖过去。手机掉在地上，她伸手去够，够不着。
老林掐住她脖子。他的手跟铁钳子似的，姜晚喘不上气，眼前开始发黑。
突然，砰的一声——周姐爬起来，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照老林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