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的纸条，只有三个字：“她还在。”
姜晚冲出门，跑到周姐门口。门缝底下有光，周姐屋里的灯亮着。她趴在门上听，里面有水声，周姐在洗澡。
她稍微松了口气。
回到屋里，她走到窗边，习惯性地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停车场，老林那辆旧桑塔纳停在那儿。车灯亮着，发动机没熄。
老林坐在驾驶座上，仰着头，正看着她的窗户。
这次他没笑。就那么盯着，一动不动。
像在等什么。
姜晚猛地拉上窗帘，后背靠着墙，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在等。等什么？
等周姐出门？等夜深人静？等她睡着？
还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杀人的时机？
姜晚突然想起阿杰说过的话：谋杀那晚，他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凶手从背后袭击周姐。
那个衣柜，是她屋里这个衣柜。
那个房间，是她住的这个房间。
如果老林今晚就要动手，那他杀周姐的地方——
是这儿。
是她屋里。
姜晚低头看着这间房，看着那张床，那个衣柜，那扇门。
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窗外，那辆车的灯还亮着。
第六章 午夜的对决
十点整，姜晚给赵强发了条信息：
“今晚可能有命案，地址是xx路xx号702。你务必在11点半到12点之间过来。”
发完，她攥着手机等回复。手心全是汗，屏幕上糊了一层。
过了几分钟，赵强回了：“你别乱来，我马上到。”
姜晚刚松口气，他又来一条：“路上堵车，我尽量赶。”
堵车。姜晚盯着这俩字，心里骂了句脏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老林的车还停那儿，灯灭了，但人影还在。他就那么坐着，仰着头，跟个雕塑似的。
看什么呢？看我？
姜晚拉上窗帘，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拼了。
她检查了一遍手机，电量满的，录像模式开着。又检查了一遍衣柜，门能开能关，从里头能看见外头——有条缝，够用了。
十一点，隔壁有动静。老林出门了，脚步声往周姐那边去了。
姜晚心跳开始加速。她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