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着这几个字，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倒计时最后一天。
3月14号，周日。
姜晚一整天心神不宁。她给赵强发了条短信，说3月15号晚上可能有情况，希望他能过来看看。赵强没回。
她给周姐发了条微信，问她明天有什么安排。周姐回：明天阿强忌日，去墓地。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
傍晚，有人敲门。姜晚开门，周姐站在门口，端着一碗汤。
“看你这两天脸色不好，给你煮了点汤，补补。”
姜晚接过来，碗还是烫的。她低头看，是排骨汤，上面飘着几颗枸杞。
“谢谢周姐。”
周姐摆摆手，没走，在门口站了站，突然说：“我能进去坐会儿吗？”
姜晚愣了愣，让开身：“进来吧。”
周姐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屋里，说：“你收拾得挺干净。”
姜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旁边。
沉默了一会儿，周姐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老林有问题？”
姜晚一惊，扭头看她。
周姐苦笑，手指摸着沙发扶手：“我也觉得他有问题。但我没证据。这一年多，我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查到。他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我就是觉得……他看着我的时候，那眼神不对。”
姜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姐继续说：“明天是阿强忌日。我想去墓地看看他。老林说陪我去。”
姜晚脱口而出：“别去！”
周姐愣住：“为什么？”
姜晚急道：“因为……因为……”
因为她不能说出真相。不能说“他要杀你”，不能说“我亲眼看见的”。她只能憋出一句：“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周姐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有点苦，有点累。
“傻孩子，没事的。他不敢在墓地动手。那么多人看着呢。”
她站起来，拍拍姜晚的肩：“行了，汤趁热喝。早点睡。”
门关上了。
姜晚坐在沙发上，盯着那碗汤，半天没动。
然后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老林不在公寓动手呢？如果他在墓地就动手呢？
那今天……今晚，不就是谋杀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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