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点点头，出了警局。
站在门口，她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要下雨的样子。
等消息？等什么消息？等到3月15号，等到周姐死，等老林被抓？
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倒计时三天。
老林搬进来了，就住隔壁，阿杰那间房。
姜晚那天晚上一宿没睡。隔壁传来各种声音——脚步声，挪家具的咯吱声，打电话的说话声。隔音不好，她隐约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她躺在床上，盯着那堵墙。总觉得墙那边，老林也正盯着这堵墙，盯着她。
凌晨两点，她收到阿杰的纸条：“他搬进来了？”
“对。”
“我这边时间线，距离谋杀还有三天。你那边只剩三天了。姜晚，如果阻止不了怎么办？”
姜晚盯着“阻止不了”这几个字，手指攥紧。
她写：“我会阻止的。”
阿杰：“怎么阻止？”
姜晚想了很久，写：“我想了个计划。”
那天晚上，两人通过纸条反复商量，最后定下来一个方案——
第一，谋杀当晚，也就是3月15号晚上，姜晚提前躲进自己房间的衣柜里。那是阿杰亲眼看见的凶案现场，凶手会在那里动手。她躲在里面，用手机录像，拍下全过程。
第二，她提前报警，让警察在案发时间上门“检查”。不管警察信不信，只要时间对上了，就能当场抓住老林。
第三，如果她被发现，有危险，阿杰在午夜十二点前后那二十分钟里，利用规则制造动静，干扰凶手。他试过移动纸条，也试过在午夜时让她看见自己，说明那二十分钟里，他能做点什么。
第四，如果一切顺利，警察当场抓住老林，人赃并获。
姜晚写：“你觉得能行吗？”
阿杰回：“不知道。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姜晚盯着这几个字，半天没动。
唯一的办法。是啊，没别的路了。
她写：“那就这么定了。”
阿杰：“你怕不怕？”
姜晚想了想，写：“怕。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阿杰没回。过了很久，又来了一张纸条：“我会一直在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