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谋杀那晚，凶手杀人后，清理了现场，然后站在窗前打电话。我只听到一句：‘周强的事解决了，现在周敏也解决了，以后没人知道了。’”
姜晚盯着这行字，脑子里轰的一声。
周强的事解决了——老林杀了周强。
现在周敏也解决了——他要杀周姐。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灭口。周姐一直在查她丈夫的死，老林知道，所以他要杀了她。
姜晚攥着纸条，手在抖。
她走到窗边，想拉窗帘，突然看见楼下有光闪了一下。
她探头看——楼下停车场，老林那辆旧桑塔纳停在那儿。车里亮着灯，老林坐在驾驶座上，正举着手机，对着她的窗户。
他在拍照。
姜晚猛地缩回头，躲在窗帘后面。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为啥拍我？他知道啥？他知道我在查他？知道我跟阿杰有联系？
过了很久，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车还停在那儿，灯灭了。老林坐在黑暗里，仰着头，还看着她的窗户。
一动不动。
姜晚放下窗帘，靠着墙，浑身发冷。
她突然想起阿杰说过的话：凶手杀人后，站在衣柜前，盯着衣柜看。那眼神不像看空气，像看啥东西。
他是不是也能看见啥？看见阿杰？看见她？
那刚才他拍照，拍的是啥？
拍她？
还是拍她身后那个看不见的人？
姜晚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但她总觉得，有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从黑暗中。
第五章 最后的倒计时
还剩七天。
姜晚把日历上那个15号圈了又圈，笔尖都快把纸戳破了。3月15号，周强忌日，也是周姐要死的日子。阿杰亲眼看见的，他说得那么细，不可能是假的。
她不能再这么干等着了。
晚上去空房，她给阿杰写纸条：“还剩七天。咱得想个办法。”
阿杰回得快，像是专门等着她似的：“我想了好几天。要是谋杀会发生，那肯定有原因，有准备。你去找老林的犯罪证据，证明他害死了周强，警察就会抓他。他一被抓，谋杀自然就黄了。”
姜晚盯着这几行字，脑子转了转。也对。老林要是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