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盯着最后那几个字，突然不知道该回啥。
她写：“睡吧。明天再说。”
接下来几天，姜晚和老林打过几次照面。
老林搬进来了，就住隔壁那间空房。他见谁都笑呵呵的，说话客气，下楼碰见还会打招呼：“小姑娘，上班去啊？”
姜晚每次都点点头，快步走开。
她观察他。他好像没啥异常，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拎着菜回来，有时候空着手。周姐有时候跟他一块儿上楼，两人有说有笑的。
但姜晚留意到一件事——老林经常在楼下站着，抽烟，往上看。往她的窗户看。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无意间往窗外瞟了一眼。楼下路灯底下，停着老林那辆旧桑塔纳。车里有人，坐着，正仰着头。
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啥。
看她的窗户。
姜晚拉上窗帘，一宿没睡踏实。
第二天，她去找周姐，想提醒她点啥。
周姐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她来，笑着说：“咋了？有事？”
姜晚站在门口，支支吾吾：“周姐，那个……老林，您跟他熟吗？”
周姐脸上的笑收了收：“你问这干啥？”
“就是……我看他老在楼下站着，往上看。我有点……”
周姐打断她：“有点啥？”
姜晚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能说“他要杀你”，那不成神经病了？她只能说：“就是觉得他有点怪。”
周姐脸色变了，冷冷看着她：“老林是阿强十几年的兄弟，他搬过来是照顾我的。你别瞎想。”
“我不是瞎想，我就是……”
“就是啥？”周姐盯着她，“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啥事？”
姜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老林的事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了。
姜晚站在走廊里，半天没动。
那天深夜，姜晚睡不着，坐在床上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空房那边有动静？她放下手机，起身去空房。
键盘上有一张新纸条。
她拿起来，上头是阿杰的字，但比平时潦草，像是急急忙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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