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咱们总得试试。”
姜晚想了想，写：“咋试？”
阿杰的回信：“你那边几点？”
姜晚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四十。”
“好。你过二十分钟，也就是十二点整的时候，站在你屋里，盯着那个衣柜看。我这边现在也是晚上，我也站在我这屋，盯着衣柜看。咱们试试能不能感觉到啥。”
姜晚盯着这行字，心跳快了一拍。她写：“你觉得能行？”
“不试咋知道。十二点整，记住了。”
姜晚放下纸条，回自己屋里。她把灯关了，坐在床上，盯着那个衣柜。
衣柜是老式的那种，木头门，漆成深棕色，门上有条缝——平时没注意，这会儿看才发现，那缝不小，从外面能看见里头黑咕隆咚的。
十一点五十。
十一点五十五。
十一点五十八。
姜晚盯着衣柜，眼睛都不敢眨。
十二点整。
突然，屋里冷了。
不是降温那种冷，是那种说不清的阴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姜晚打了个哆嗦，盯着衣柜——那门缝里，好像有啥东西在动。
黑糊糊的，看不清。但就是在动。
她想起阿杰说过，他从衣柜缝里看见凶手杀人。那她现在看见的，是啥？
姜晚死死盯着那条缝。慢慢的，那团黑糊糊的东西好像聚拢了，成形了，像一个人形的影子。
影子在动。在往外看。
姜晚突然意识到——那是阿杰。他在衣柜里，在往外看。他在看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跟卡住了似的，发不出声。
影子动了一下，好像也看见她了。
然后，突然就没了。
屋里暖和了，灯光正常了，衣柜缝里啥都没有了。
姜晚低头看手机：十二点零九分。
她坐了半天，起身去空房。键盘上有一张新纸条，字迹抖得厉害：
“我看见你了。你真的在那儿。”
姜晚拿着笔，手也在抖。她写：“我也看见你了。就几秒钟。然后你就不见了。”
“时间到了。只能二十分钟。”
姜晚写：“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话？不用写纸条？”
“不知道。明天再试试。但今天够了。至少我知道——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