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盯着这几行字，手心冒汗。
她翻到最后一页，日记本末尾还有一段，字迹比前面潦草：
“我怀疑是老林害死了阿强，但我没证据。他后来还来安慰我，说要帮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算计。”
姜晚合上日记，把手机揣兜里，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什么。她又翻开日记，翻到前面那页——老林手上那纹身，蛇形的，盘在虎口。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阿杰说过的话：凶手手上好像有纹身。
姜晚攥着手机，心跳砰砰砰的。
晚上，她照例去空房看。键盘上还是老样子，没回信。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走，突然看见键盘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之前没有的。
她拿起来，上头是阿杰的字迹：“前几天有点事，没法回。你还在吗？”
姜晚赶紧坐下来写：“我在。我以为你出事了。”
等了一会儿，回信来了：“这边出了点状况，不过现在好了。你那边咋样？”
姜晚想了想，写：“我问你个事——凶手长啥样？你能不能再回忆回忆，越细越好。”
这次等的时间长。她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纸条才出现：
“四十岁左右，精瘦，皮肤偏黑。右手虎口位置有纹身，像是一条蛇。”
姜晚盯着这几行字，后背发凉。
她写：“你确定是蛇？”
“确定。那天他动手的时候袖子撸起来了，我看得清楚。蛇头在虎口，身子往手腕上盘。咋了？”
姜晚没回这句，她写：“周姐的丈夫叫周强，一年前死了。车祸，刹车失灵。但他老婆怀疑是被人害的。那个人，叫老林，手上就有蛇形纹身。”
这一次，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阿杰不会回了。她站起来想走，又坐下。窗外的路灯亮着，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声音闷闷的。
键盘上终于有了新纸条：
“你的意思是，杀周姐的人，和杀周强的是同一个？”
“对。”
“那他为啥要杀周姐？”
姜晚想了想，写：“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