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也没有。
第三天，还是没有。
姜晚坐立不安，隔一小时就去空房看一眼。纸条一直在那儿，底下空空的，没新纸条。
阿杰消失了。
第四章 丈夫的秘密
阿杰消失了三天。
姜晚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空房看。键盘上那张纸条原封不动压在那儿，底下空空的，啥也没有。她写过好几张——“阿杰？”“你在吗？”“出啥事了？”——都没回音。
她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他那边出事了？是不是那个凶手发现他了？是不是时间裂缝合上了，他回不来了？
第四天晚上，她躺床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楼上没有弹珠声，楼道里安静得跟没人住似的。她翻了个身，突然想起周姐那本日记。
那天太慌了，只看了几页，后面还有好多没翻到。那个老林到底是谁？周强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姜晚请了假，专门在家等着。
三点多，周姐出门了。姜晚在窗户里看着她往超市方向走，等人走远了，她掏出那串钥匙，下楼，开门，进了周姐房间。
这次她熟门熟路，直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本日记，掏出手机开始拍。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她快速翻着，一张一张拍。拍到中间的时候，手停住了。
那是周强死前半年的一段记录：
“阿强今天回来脸色不对，问他咋了，他说老林那孙子挪了公司二十万。我问报警吗，他说先等等，给他个机会还上。我说这种人你还给机会？阿强说他跟老林认识十几年了，不想撕破脸。”
又翻了几页：
“老林今天来家里，当着我的面求阿强再给一个月。他说他赌钱输了，被人追债，实在没办法。阿强心软，答应了。我送他出门时看见他手上那纹身，一条蛇，盘在虎口上。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说不上来，就是不舒服。”
再往后翻：
“阿强今天说，老林那二十万还没还，公司账上快撑不住了。他说明天去找老林谈，再不还就报警。我说我陪你去，他说不用，老林不敢怎么着。”
最后一页：
“那晚阿强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