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0841" ["articleid"]=> string(7) "666860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384) "这间房,那她呢?她姜晚,当时在哪儿?
她写:“我呢?我在哪?你看见我了吗?”
阿杰回得很快:“这就是我最害怕的事。我没看见你。从头到尾,你都不在。”
姜晚盯着这行字,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不在。两周后的那个晚上,她不在自己房间。那她在哪儿?
接下来两天,姜晚满脑子都是这事。
报警?报什么?说两周后有人要死?警察不把她当神经病才怪。
搬家?押金不要了?再说搬走了周姐怎么办?她虽然跟周姐不熟,但那是个活人。她死了,自己能当不知道?
可她凭什么管?就是个租房的,跟周姐非亲非故,签合同那天才第一次见面。她有什么义务掺和?
3月9号晚上,她去空房,看见键盘上压着一张纸条。阿杰写的,挺长。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那边应该快到3月10号了吧?我这边是3月24号。周姐死了九天了。警察来查过,说是入室抢劫,凶手没抓到。周姐的亲戚来收拾东西,把她的衣服被子都拉走了。这屋空了,没人住。我一个人待着,每天看着隔壁那间空房,想着你曾经住在那儿。我知道说这些你听起来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真看见了。那个人杀了她,然后站衣柜前看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看见我了,但我知道,周姐死了。我不想这件事也发生在你身上。”
姜晚捏着纸条,手指在抖。
她写:“我应该报警吗?”
阿杰:“报警说什么?两周后要发生谋杀?警察不会信的。你需要证据,得知道凶手是谁。”
“可我就是个租房的,跟周姐不熟。”
“我知道。但你住那儿。如果凶手真杀了她,他会不会也对你动手?你那天不在场是万幸,但你早晚得回去住吧?”
姜晚没说话。
阿杰又写:“而且周姐人不错。你跟她虽然不熟,但她对你挺好吧?送橘子,交代那些事。她就是普通女人,丈夫死了,一个人过,没什么坏心眼。她不该这么死。”
姜晚盯着这几行字,半天没动。
她想起周姐递橘子时那双暖和的手。想起她说“好好住”时那个笑。想起她站在空房里,摸着显示器边缘说“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