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看，收件人写的是她，地址也是她这屋。但包裹单上写的物品是“保健品”，收件人电话不是她的。
她问快递小哥：“这地址对吗？”
小哥看了眼单子：“对啊，xx路xx号702，不是你吗？”
“是我。但名字电话不对。”
小哥挠挠头：“那可能是寄错了。你收着吧，回头让寄件人找。”
姜晚关上门，把包裹放一边。然后去空房，在键盘上压了一张纸条：“预言全中了。我信你。”
晚上，回信来了。
“我这边3月15号晚上，周姐会死。她死在你现在住的那间房。”
姜晚看着这行字，愣住了。
她攥着纸条在空房里站了半天，然后坐下写：“怎么死的？”
阿杰回：“谋杀。一个男的，从背后袭击她。”
“看清是谁了没？”
“没看清脸。当时我躲在衣柜里，就是你现在屋里那个衣柜。门有条缝，只能看见那人的背影。瘦，高，手上好像有纹身。”
姜晚盯着“纹身”俩字，脑子里闪过什么，太快了，没抓住。她写：“你确定是谋杀？会不会是意外？或者看错了？”
这次等得久。她等了一会儿，去厨房煮了包泡面。吃完，又去空房看，纸条还在，没新的。她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台老显示器，屏幕上她房间的画面——床，衣柜，书桌，一切正常。
凌晨一点，键盘上多了张纸条。
“我看三遍了。第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二遍仔细盯着，第三遍我确认了。她从门口进来，那个男的跟在后面，然后……我从衣柜缝里看见他动手。完事后他把现场收拾干净，什么都弄利索了，然后他站衣柜前面，盯着衣柜看。盯着我藏的地方看。我甚至觉得他看见我了。”
姜晚后背一阵发凉。她想起阿杰说过，他碰不到任何东西，那个世界的人看不见他。但如果凶手真往衣柜那边看——
“他能看见你？”她写。
“不知道。但他确实看了很久。那眼神……不像看空气，像看什么东西。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姜晚放下纸条，脑子乱成一团。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两周后周姐死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