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条送过去。
这一次，等了很久很久。她坐那间空房的椅子上，看着那台老旧的显示器——屏幕上还是她房间的实时画面，画面里的床空着，灯关着，窗帘拉着。那是一个没有她的房间。
凌晨两点，键盘上多了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上头只有一行字：
“所以……你活在两周前？而我看的监控，是两周后的你？”
姜晚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嗡嗡响。她想回点什么，但手抖得厉害，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往这边来了。
姜晚僵住了。她听出这个脚步声——是周姐。
她飞快地把纸条塞进口袋，四处看了一眼——屋里没地方藏人。床底下？太矮，钻不进去。衣柜？没有。她只能拉开那扇破旧的布帘子，躲到窗帘后面。
门开了。
周姐走进来。
她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步一步走向书桌。姜晚透过布帘的缝隙看见她站在电脑前，弯下腰，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姜晚的房间。画面里空无一人。
周姐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显示器边缘，像在摸一个人的脸。
“阿杰，”她轻声说，“你还在吗？”
姜晚屏住呼吸。
周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昨天晚上我梦到你了。你站在门口，看着我，不说话。我喊你，你也不答应。”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阿杰，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屋里一片死寂。
周姐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去，拉开书桌抽屉。姜晚听见她在翻什么东西，翻了一会儿，又合上抽屉，站起来。
“我昨天又去看阿强了，”她说，“他的坟头长草了，我拔干净了。你要是能看见他，替我跟他说一声，我想他。”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阿杰，你要是还在，就……就给我个信号。我总觉得你没走。我总觉得你还在这个屋里。”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了。
姜晚在窗帘后站了很久，直到确定周姐已经走了，才慢慢走出来。
她站在书桌前，看着那台电脑，看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