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去敲那间空房的门。没人应。门缝底下干干净净的，没新纸条。
姜晚掏出手机，打了110。
警察来得挺快，四十分钟就到了。俩男的，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眼神挺利索，叫赵强。另一个年轻点，看着像跟班的。
赵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去看了那间空房——姜晚给他开的门，里头就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台关着的电脑，啥也没有。他问姜晚：“你说有人闯进来？”
“不是闯进来，”姜晚说，“就是……有个黑影，站我身后。”
“黑影？”
“对，就在卫生间门口。”
赵强看着她，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他又问：“丢东西了没？”
“没有。”
“门锁有撬的痕迹吗？”
“没有。”
“窗户呢？”
“都关着。”
赵强点点头，合上笔记本：“姑娘，你这房子我上次也来过，也是你说有异常。这次又是黑影。我们查了，门窗都好好的，没外人进来的痕迹。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睡不好觉？”
姜晚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有个看不见的人住在隔壁？说那间空房里有人装了监控？可现在电脑是关着的，监控软件也没开，她拿什么证明？
“建议你装个正规的监控，”赵强走之前说，“有情况随时报警。但是姑娘，也别太疑神疑鬼的，这世上没那么多鬼。”
门关上了。姜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他们的脚步声从楼道里渐渐消失。
过了很久，她转头，看着那间空房的门。
周姐说过，别随便开门。
但周姐也说过，那间房是空的。
可她在那个“空房间”里，看到了监控画面——她自己的房间，实时的画面。
门没锁。她试过。
姜晚走过去，握住门把手。金属凉丝丝的，贴着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拧了下去。
门开了。
房间不大，十来平米，比她住那间还小点。窗帘拉着，光线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