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住过没？”姜晚问。
大叔想了想：“好像……有个小伙子租过，住了没多久就走了。具体不清楚，你得问房东。”
姜晚又问楼上有没有住户。大叔说七楼就你们两户，另一户早搬走了，房子空着呢。
那弹珠声哪来的？
没再问。回到屋里，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掏出手机想给周姐打电话，响了俩声又挂了——不知道咋问。
下午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天已经黑了，楼道灯又坏了。摸黑上七楼，掏钥匙开门，刚进去，就听见卫生间有动静。
水声。
哗啦哗啦的，跟有人在洗澡似的。
姜晚愣门口了。看着卫生间门，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一直没停。
她没开热水器。今天一整天没在家。
姜晚放下东西，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地板凉，脚跟踩冰上似的。走到门口，水声突然停了。
死静。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冰得扎手。
门没锁。
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
卫生间空空的。花洒没滴水，地面干的，灯关着。一切跟她离开时一样。
姜晚站门口，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明明听见水声了，明明看见灯亮了。不可能听错。
这时候，她看见镜子了。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跟有人刚洗完澡，热气还没散完似的。
那层水雾上，有人用手指写了一个字——
“跑”。
姜晚盯着那个字，血都凉了。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从客厅那边过来了。
姜晚僵那儿了，不敢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她能听见喘气声——粗重的、压着的喘气声，就在她身后一米不到的地方。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惨白，全是惊恐。镜子边上，她看见自己身后的门框，看见门框边的墙，看见——
一个黑影。
模模糊糊的人形，就站她身后，一动不动。
姜晚喉咙发紧，想叫叫不出来。手指抠着洗手台边，指甲都快掰断了。
那个黑影动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慢慢往她肩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