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她没关房门，留着条缝，让摄像头能拍到客厅。
睡前，在冰箱里的牛奶盒上画了道杠——马克笔，标出牛奶到哪儿。
凌晨，弹珠声照旧。姜晚没理，闭着眼数羊。
第三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冰箱。
牛奶的横杠下边，低了两厘米不止。有人喝过。
姜晚盯着牛奶盒，心跳开始快了。又去看茶几——昨晚没煮泡面，茶几上干干净净。
她打开电脑，导监控录像。
录像挺长，快进着看。一点，没动静。两点，还是没动静。两点半——
画面闪了一下。
姜晚倒回去，慢放。
两点三十一分，画面里冒出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从她房间门口飘过去，往客厅那边走。那影子特别淡，跟一团不规则的雾气似的，但能看出是个人形。
两秒后，影子消失在客厅那边。
三分钟后，影子又回来了，再次从门口飘过，往她房间另一边去了。
姜晚把这一段看了五遍。每看一遍，后背就凉一层。
截图，放大，想看清影子长什么样。但画质太差，就一团灰白，分不清是谁。
那天晚上，姜晚没睡着。坐床上，开着灯，盯着房门。门口空空的，啥也没有。但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她，从看不见的犄角旮旯。
凌晨三点，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停住了。
那间锁着的房门，门缝底下，塞着一张纸条。
姜晚走过去，蹲下，抽出来。
跟前两天抽屉里那张一模一样——皱巴巴的纸，圆珠笔字，写着仨字：
“有人在吗？”
姜晚死死盯着这几个字。纸条是新的，没落灰，跟刚塞进来似的。
她猛地站起来，看着那扇门。门锁着呢，打不开。敲了敲，没人应。把耳朵贴上去听——里头啥声也没有，就自己心跳，咚咚咚的，跟打鼓一样。
“谁在里面？”她问。
没人回答。
姜晚退回自己屋，反锁门。坐床上，攥着那张纸条，一宿没睡。
第四天，姜晚请假了。去楼下找物业，问那间空房的事儿。物业大叔五十来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91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