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好。不识字的人，听人读书的时候最认真。”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霓小姐说：“顾姑娘，你来给我当伴读吧。我给你银子，你天天来听我读书。读完了，你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她张了张嘴，想说她已经有两个“客户”了。
可云霓小姐那眼神，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眼神，跟林昭君一样。
是真的。
从云霓小姐那儿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她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个了。
林昭君、清河郡主、云霓小姐。
三个贵女，都看上她了。
她一个媒婆，突然成了全城最抢手的“新娘候选人”。
这算什么事儿？
她叹了口气，往自己家走。
走到半道上，突然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衣，脸色阴沉。
“顾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她警惕地看着他：“你家主人是谁？”
那人没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想了想，跟着那人走了。
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尽头，有一间小院子。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那人听见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
她看清那张脸，愣住了。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跟个普通的老头没什么两样。
可那双眼睛，她认得。
那双眼睛，她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
“你……”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老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顾姑娘，别来无恙。”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老头，是她爹的仇人。
也是她的仇人。
十五年前，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她爹娘。
她亲眼看见的。
那时候她才七岁，躲在柜子里，从缝隙里看见这个人拿着刀，一刀一刀捅进她爹娘的胸膛。
她吓得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那个人杀完人，四处搜了一圈，没找到她，就走了。
她躲在柜子里，躲了一天一夜。
后来王婆子发现她，把她带回家。
从那以后，她就再没见过那个人。
现在，他出现了。
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那老头看着她，慢慢笑了。
“顾姑娘，你长大了。”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9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