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是谁。
“那怎么办？”
她说：“等。等大小姐自己想通了，自然会说的。”
侯夫人叹了口气，点点头。
又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她照常去侯府。
林昭君没在演武场。
她找了一圈，在后院的凉亭里找到了她。
林昭君坐在亭子里，看着池塘里的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坐下来。
“大小姐，想什么呢？”
林昭君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顾姑娘，我问你一件事。”
“大小姐请问。”
林昭君深吸一口气，说：“你……有没有想过嫁人？”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昭君会问这个。
“民妇？民妇没想过。”
“为什么？”
“民妇是媒婆，靠嘴吃饭。嫁了人，就得相夫教子，就不能出来跑活了。那民妇吃什么？”
林昭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要是有人愿意养你呢？”
她笑了：“谁愿意养一个媒婆？”
林昭君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
她愣住了。
林昭君说：“我愿意养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昭君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顾言辞，我喜欢你。”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林昭君接着说：“这半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每天有人陪我说话，有人听我讲战场上的事，有人给我递帕子递茶。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想一直这样下去。跟你一起。”
她终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小姐，您、您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林昭君说，“我林昭君这辈子，从来不开玩笑。”
她站起来，想跑。
林昭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那手劲儿，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顾言辞，你听我说完。”林昭君说，“我知道这事儿荒唐。我是个女的，你也是个女的。可我不管。我只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懂我，只有你愿意听我说话，只有你不怕我。”
她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9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