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0398" ["articleid"]=> string(7) "66685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394) "不用。”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店里的音乐盖过去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

“晓晓,你每次都这样。把自己关得死死的,像蜗牛,一有风吹草动,就缩进壳里。你以为那是保护自己?那是把你自己困死了。”

她没接话。

热美式端上来了,蒸汽冒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盯着那团白气,发了半天呆。

想起小时候,母亲醉酒,也是这样,蹲在阳台,点着烟,盯着夜空。

她躲在门后,攥着兔子,不敢出声,怕母亲回头看见她,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那种恐惧,刻进了骨头里。

哪怕母亲现在病了,老了,那种本能的逃避,还是支配着她。

“我去趟厕所。” 她忽然起身,像逃开洪水猛兽一样。

走的时候,差点撞翻了服务员的托盘,服务员说了句 “小心”,她才反应过来,说了句对不起。

洗手间的镜子,很大,亮得刺眼。

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划痕,她盯着那个划痕,看了半天。

站在那,抬手,指尖碰了碰玻璃。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了心里。

手心的疤,立刻就痒了起来,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痒得她想抓挠。

她摸了摸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差得吓人,蜡黄,灰败,眼底的青黑,唇干裂得起了皮。

这是三十岁的林晓?

是那个曾经梦想着当作家,要写满世界温暖故事的林晓?

她抬手,掌心拍在了镜面上。

啪。

很轻的一声。

玻璃没碎,震了一下,沉闷的回响。

她又拍了一下,用力。

镜面颤了颤,反射出她扭曲的脸,因为愤怒和痛苦,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第三下,手心震得麻了,玻璃还是没碎。

坚硬,冷漠,无视她所有的痛苦和挣扎。

她停下,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像条缺水的鱼。

门外有人敲门,不耐烦地喊:“有人吗?”

她才回过神,匆匆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

擦脸的时候,用了好多擦手纸,还是擦不干脸上的水。

回去的时候,陆沉还在那等。

没问她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没问她的眼睛为什么变得更红了。

只是把那杯热美式,往她面前推了推:“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8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