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0394" ["articleid"]=> string(7) "66685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392) "心里的伤口,藏了十几年。
拇指下意识去蹭,粗糙的触感像针扎。
今天不一样,刺痛变成了剧痛,像火烧,像刀割。
她用力蹭,直到皮破血出。
鲜红的血染白了疤痕,像只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
她想起十六岁那年,陆沉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了她爸挥过来的拳头,他的手破了,血蹭到她的手上,她当时躲了,没敢碰。
后来她自己擦,擦了好久,擦不掉,就留了这道疤。
电脑屏幕亮着,昨晚的稿子停在半句:“她终于明白,有些门一旦关上,就再也……”
光标在后面闪,一下一下,像嘲讽的眼,又像倒计时。
手指悬在键盘上,按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电话,那声轻飘飘的 “嗯”,像钝刀,捅了自己,也捅了电话那头,可能正等着安慰的母亲。
愧疚像毒蛇,缠上来,越勒越紧,肺里的空气被挤干净。
她抓起键盘,狠狠砸在桌上。
啪。
闷响。
手滑了,键盘没砸稳,哐当掉地上,几个键帽飞出去,滚了一地。
还有一个,滚到了沙发底下。
她蹲下来,伸手去摸。
指尖在沙发底下的灰里扒拉,摸到了个软乎乎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掏出来。
是那只兔子的另一块碎片。
她藏在这好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
布已经旧得发灰,是一只耳朵,边缘还留着她小时候咬过的牙印。
她攥着那片布,指节泛白。
眼泪砸在布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原来她藏了这么久,还是没藏住。
原来她逃了一辈子,还是没逃过那个疤。
她继续摸,摸到了沙发底下的另一个东西。
是张橘子味的糖纸,皱巴巴的,是前几天她揣在口袋里,后来摸错口袋,掉在这的。
她盯着那张糖纸,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捡键帽的时候,她的手震得疼,指尖沾了满手的灰。
砸完就后悔了,那种熟悉的自我厌恶,又涌上来。
她怎么又这样,像她妈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砸东西,伤人伤己。
这次,不想循环了。
捡起一个 Q 键,攥在掌心。
手心的疤钻心地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咬。
拇指蹭上去,冰凉的指腹滑过粗糙的纹路,却感觉不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8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