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画出一道银边。
“林深。”
“嗯？”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他低头看我，笑了笑。
“会的。”他说，“以后六十年，都这样。”
第十一章 那些年
后来有一天，孩子大了一点，我妈过来帮忙带。我和他闲着没事，翻出了以前的照片。
小学毕业照、初中毕业照、大学毕业照，还有这些年拍的各种照片。我把它们一张张铺在桌上，看着过去的自己。
“你看，这是我一年级的时候。”我指着照片上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那时候我就坐在你后面几排。”
“我知道。”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看过你。”他说，“有时候我回头，会看到你在看我。我一回头，你就低头。”
我愣住了。
“我以为我不知道。”我说。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哭。
“那你怎么不说？”我问。
“我不敢。”他说，“我怕你只是闹着玩，万一我说了，你就不理我了。”
我们都沉默了。
原来这么多年，我们都做了同一件事——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对方。我以为我藏得很好，其实他都知道。他以为他不敢说，其实我一直在等他说。
“林深。”
“嗯？”
“咱们错过了多少年？”
“问过了。”他笑，“十几年吧。”
“那以后不错过了。”我说。
“好。”他说，“以后不错过。”
第十二章 赴约
闹闹和静静三岁那年，我们带着他们回了趟小学。
那天是周末，学校里没人。大门锁着，我们就趴在铁门外面往里看。
操场变小了，教学楼变旧了，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还是那么密。我指着三楼的一扇窗户，说：“那就是咱们以前的教室。”
“哪个？”他问。
“左边第三个。”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点点头。
闹闹在下面拽我衣角，问：“妈妈，你以前在这里上学吗？”
“对呀。”我说。
“爸爸也在这里吗？”
“也在。”他说。
闹闹看看我，又看看他，问：“那你们认识吗？”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认识。”我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7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