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斗得过你。”她说，“我只需要让真相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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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反击
陆延舟的反击来得很快。
第二天，各大媒体同时爆出“黑料”：某建筑设计事务所总监沈时序，五年前因经济犯罪入狱，出狱后不思悔改，如今又试图敲诈前合伙人。
舆论一片哗然。
沈时序的公司门口，围满了记者。
她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沈总，您对指控有什么回应？”
“沈总，您当年真的犯罪了吗？”
“沈总，您和陆延舟是什么关系？”
沈时序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
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快进。
快进掉这些麻烦，快进掉这些噪音，快进掉这一切。
但手机响了。
是顾予深。
“开门。”
沈时序一愣：“什么？”
“我在你公司楼下后门。”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
“定格”工作室。
顾予深把她按在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什么都别想。”他说，“先喝杯茶。”
沈时序端着茶杯，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他在剪辑台上摆弄着什么，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
“你不问我怎么回事？”她问。
“问什么？”他头也不回，“你被黑了吗？我看到了。”
“那你……”
“我问过你了啊。”他转过头，“我问你‘开门’，你没拒绝，这就是答案。”
沈时序心里一暖。
“你相信我没做那些事？”
“你做过吗？”
“没有。”
顾予深耸耸肩：“那不就结了。”
他继续剪片子。
沈时序喝着茶，看着他。
（OS，内心独白）：原来，被人信任的感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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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纪录片的真相
三天后。
一场特殊的“放映会”在“定格”工作室举行。
来的人不多，但都是关键人物：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几个业内知名的自媒体人、还有陆延舟公司的一个前员工。
顾予深站在放映机旁，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开始播放他的新作品。
片名叫《替罪羊》。
是一个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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