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序看着他。
窗外的夕阳照进工作室，在他们之间投下金色的光晕。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可以慢下来的。
而且，慢下来，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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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快进的真相
几天后。
顾予深的车里，停在陆延舟的公司楼下。
顾予深将一个档案袋递给沈时序。
“我调查过了。”
沈时序接过档案袋，拆开。
里面是一份份文件、转账记录、邮件截图。
顾予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五年前的那个项目，确实有问题。但真正的操盘手不是你的下属，是陆延舟自己。他通过你的账户洗钱，然后把所有证据指向你。你的入狱，是他一手策划的完美替罪羊方案。”
沈时序的手在发抖。
那些被她快进掉的记忆，那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陆延舟柔声对她说：“这个项目你先签字，回头我补材料。”
——陆延舟焦急地对她说：“现在只有你能顶一下，我保证最多三个月就让你出来。”
——法庭上，陆延舟作为证人，一脸沉痛地说：“我确实不知情，如果我知道她做了这些事，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铁窗里，她等了他三年。他没有来过一次。
沈时序的呼吸急促起来。
被压抑了五年的愤怒、委屈、不甘，如海啸般涌来。
她想关上车窗，想闭上眼睛，想发动能力快进掉这令人窒息的瞬间。
但顾予深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别怕。”他说，“我陪你。我们一秒一秒地熬过去。愤怒需要时间消化，委屈需要时间申诉。这一次，不要快进。”
沈时序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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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再快进
清晨。
沈时序的公寓阳台。
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沈时序泡了一杯咖啡，没有像往常一样一饮而尽然后出门，而是端着杯子，坐在阳台的摇椅上。
她看着楼下的街道。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早餐摊的老板在支起摊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4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