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走路很快，像赶着去哪里。但刚才开会的时候，你一直坐在那儿，没有看手机，没有看手表，就那么听着。”他顿了顿，“虽然你看起来很煎熬。”
沈时序心里一颤。
这个人，在观察她。
而且，他观察到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OS，内心独白）：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很煎熬。但那是因为……因为你在这里，我的能力对你无效。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你刚才在画什么？”她问，转移话题。
顾予深把速写本递给她。
本子上，是她坐在会议桌前的侧影。铅笔素描，线条简洁流畅，却捕捉到了她那一刻的神情——眉头微蹙，嘴角紧抿，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
“像吗？”他问。
沈时序看着画中的自己。
像。太像了。
像到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从未在任何照片里看到过这样的自己，因为她的照片都是在“快进”状态下拍的，全都是模糊的虚影。
“你画得很好。”她说。
“那你要吗？”顾予深问，“送给你。”
沈时序犹豫了一下，接过速写本，撕下那一页。
“……谢谢。”
顾予深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画折好放进包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第一次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点。
---
第五章 前夫的婚礼
周末。
奢华酒店，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鲜花铺满整个宴会厅。
陆延舟的婚礼。
沈时序原本计划直接快进掉今天。她不想来，但她和陆延舟曾经合伙的那个项目还有些收尾手续需要她签字，他的助理“恳请”她务必出席婚礼，顺便把文件办了。
她穿着得体的黑色礼服，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
她准备喝完这杯酒，签完那份文件，然后快进到明天早上。
然而——
陆延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时序。”他笑得温文尔雅，一如当年，“真没想到你会来。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沈时序看着他。
五年了。他几乎没变。还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84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