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运气好？”林砚苦笑，手脚还在发软。
他爬过去捡起墨。墨块完好无损，只是表面多了几道细微的血色纹路，像是渗进去了。
“你的血与墨共鸣了。”胡三说，“现在，砍下龙脊松的枝条，回去取烟。时间……不多了。”
林砚看向那株新生的龙脊松，又看了看满地碎骨。
他忽然意识到，这条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了。
第三章 烟成见灵
回到取烟密室时，天色已暗。
林砚带回一捆龙脊松枝条——枝条坚韧得出奇，他用石头砸了十几下才勉强砍断几根。枝条断面流出淡金色的树脂，散发奇异的香气，介于松香和檀香之间。
按照胡三的指引，他将枝条放入取烟灶下层的火膛。
“松烟墨，首重取烟。”白骨的幽蓝火苗在灶台旁摇曳，意念中透出罕见的郑重，“火不能猛，需文火，让松枝缓慢阴燃。烟要轻、要纯、要连续。猛火出焦
取烟的过程，比林砚想象中艰难百倍。
密室没有现代引火工具，他只能用最原始的火镰和火绒。尝试了二十几次，火星才勉强点燃干燥的松针。小心翼翼地将火种移入铺好细枝的火膛，再缓缓加入龙脊松枝条。
火光幽幽亮起，照亮胡三苍白的颅骨，和林砚额角的汗珠。
“文火，心神守一。”胡三的意念如风中的烛火，随时会散，却仍顽强地指导着，“感受松脂燃烧的节奏……烟是松之魂，猛火焚其形，文火取其神。”
林砚盘坐在灶前，紧盯着火膛。火焰不能大，必须保持一种近乎阴燃的状态，让富含油脂的龙脊松缓慢、均匀地炭化，升起缕缕青烟。烟雾通过铁罩的引导，上升，涌入上方倒扣的陶瓮。
起初，一切似乎顺利。青烟袅袅，带着独特的香气。
但不到半小时，意外发生了。一根枝条因为摆放角度问题，燃烧不均，突然“噼啪”爆开一团火星，火势猛地一窜！
“不好！”林砚心中一紧。猛火起，烟必浊，甚至可能产生焦臭，这炉烟就废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用木棍拨弄。但胡三的意念急促喝止：“别动！现在动，气流乱，烟更杂！”
那怎么办？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69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