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开始布局。”顾晏辰说，“沈总有眼光，看到了新能源的发展前景。我们恒远集团在这方面有技术，沈氏想进军这个行业，所以我们强强联手。
顾晏辰的话半真半假，像一层裹着蜜糖的玻璃糖纸，甜得晃眼，却隔着一层碰不得的冷硬。
林晚攥着手机，指节泛白：“顾总，实不相瞒，我查到沈亦臻通过恒远集团，转移了沈氏集团核心地产项目的资金，总额超过三千万。沈氏集团是我公公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被掏空。”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半拍，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几分玩味：“林小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敏锐。不过，商业合作本就有风险，沈总既然敢做决定，自然承担得起后果。”
“风险？”林晚冷笑，“他转移的是公司公款，涉及违规操作，真要查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顾总，我不想和你打太极，我只问你，恒远集团和沈亦臻的合作，到底有没有正规合同？有没有公开的项目备案？”
她没有丝毫退缩，大学时那个在辩论赛场据理力争的自己，似乎正一点点从记忆里苏醒。
顾晏辰沉默了许久，久到林晚以为通话已经中断，才缓缓开口：“林小姐，你想要的答案，不是通过电话能给的。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恒远集团顶层办公室等你。带上你所有的证据，我们当面谈。”
挂了电话，林晚将手机摔在床铺上，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与不甘。她连夜整理了所有线索：沈亦臻的通话录音、公款转账记录、御汤山别墅的照片、侦探查到的资金流向……每一张截图、每一份文件，都被她按时间顺序整理好，装订成厚厚的一叠。
次日清晨，林晚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化了精致的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却亮得惊人，再也不是那个围着灶台打转、眼神怯懦的全职太太了。
她打车来到恒远集团楼下，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通报后，她被领进电梯，直达顶层。
顾晏辰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08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