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佛棍加身，心已成魔
了尘回到静心寺时，山门大开。
全寺僧人，都站在院中，神色肃穆。
方丈站在最前面，面色沉重，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地上，放着一根漆黑的佛棍，一条染血的戒律索。
“了尘，你可知罪？”方丈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了尘走到院中，缓缓跪下。
雪落在他的肩头，冰冷刺骨，却比不上他心口的万分之一。
“弟子知罪。”
“何罪？”
“动凡心，犯色戒，私带女子离寺，触犯佛门清规，欺师灭祖，背叛佛法。”他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可愿意悔改？”方丈闭上眼，“只要你发誓，从此斩断尘缘，永不见那女子，潜心礼佛，老衲可以饶你这一次。”
悔改？
斩断尘缘？
永不见晚凝？
了尘抬起头，看向大殿中央那尊慈悲庄严的佛像。
从前，他觉得佛祖温暖、慈悲、普度众生。
可现在，他只觉得那尊佛像，冰冷、无情、残忍。
它渡得了众生，却渡不活他的爱人。
它容得下万物，却容不下一段真心。
“弟子……不悔。”
三个字，轻得像风，却震惊了全场。
所有僧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一向最清净、最守戒、最有佛性的了尘大师，竟然说——不悔。
方丈浑身一颤，睁开眼，目光悲凉：“你……你为了一个凡尘女子，连佛都不要了？”
“佛从未渡我。”了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佛渡众生，唯独不渡我。佛要我断情绝爱，要我看着她死，要我一生痛苦，这样的佛，弟子不拜也罢。”
“放肆！”一位老僧怒喝，“妖言惑众！亵渎神明！该罚！”
方丈看着他，久久不语，最终一声长叹，泪落眼角：“罢了，天意如此，劫数难逃。既然你不肯悔改，那就按佛门戒律处置。”
“执佛棍三十，逐出静心寺，废除修行根基，永世不得踏入佛门半步！”
佛棍三十，每一棍，都打在肉身，痛在灵魂。
废除根基，意味着他十六年修行，一朝尽毁。
逐出佛门，意味着他从此，不再是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0560" }